“因为是我的车队,所以感到心痛”——沃特·范阿尔特谈维斯马车队与自行车运动的过度消耗问题
2026-01-31 终骑一生

职业自行车运动很少像今天这样显得如此受控。在《慢活快骑》播客中,沃特·范阿尔特道出了这种控制可能带来的代价。训练按小时规划,恢复情况每日监控,表现持续评估。然而越来越多的车手提前退出,他们通常归因于精神耗竭而非体能下降。

在《慢活快骑》播客中,范阿尔特被问及那个反复困扰维斯玛车队的问题。近年来,维斯玛租赁自行车车队已有多位知名车手停赛或退赛,包括汤姆·杜穆兰、西蒙·耶茨和费姆·范恩佩尔。

每个决定都有其具体原因,但精神压力这一反复出现的主题使维斯玛成为更广泛职业倦怠讨论的焦点。

范阿尔特理解这个问题为何被提出,但对这种叙事框架感到不安。“将其归结为我们车队特有的问题,我觉得很遗憾,”他说,“这甚至让我有些痛心,因为我确实视这支车队为家。”

他认为这种说法已成为不公平的泛化。“我极其尊重费姆和西蒙等人的决定,”他表示,“但这些决定与我们车队的环境无关。”据范阿尔特所述,车队实际上为车手提供了充分空间来倾诉感受、调整方案,尤其当车手希望增加家庭时间时。

在他看来,将这项运动的全行业问题归咎于单一环境有失偏颇。“自行车运动终究是自行车运动,”他补充道,“这是项需要巨大牺牲的艰苦运动。”

他认为改变的不是这项工作的难度,而是管理方式。“由于我们身处数据时代,这些牺牲可能更为巨大,”范阿尔特指出,“一切都被持续量化,你必须不断汇报训练状态、睡眠质量和行踪轨迹。”

他的结论很明确:“这不再是自由发挥的运动了。”

范阿尔特的发言还触及了车队很少公开讨论的深层问题:当一切都被安排妥当时,自主性将何去何从?结合其越野自行车背景,他解释了职业生涯早期如何自主解决问题:“比如我现在脚踝受伤,我会自己找理疗师,自己联系医生,自主处理各类事务。”

这种经历至今影响着他:“如果我状态出色但出现异常,我知道该联系谁。因为我明天还必须继续训练。”

他将此与当前所见现象对比:“有时年轻车手遇到小问题,他们会想‘我要联系车队,因为不知如何解决’。这甚至涉及最基础的事务。”

这种依赖性并非道德缺陷,而是运动决策权日益从车手身上剥离的必然结果。当训练模块、休息日和恢复方案都已预设,培养自主判断的空间便所剩无几。

“弊端在于一切都被安排妥当,”范阿尔特坦言,“你会停止独立思考。”

他的观点并非反对科学或体系。专业化确实提升了自行车运动的速度。但随着体系日益严密,范阿尔特的话引出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在这项万物皆可量化的运动中,车手作为人的存在空间还剩多少?